俞立帆点点头,指了指不远处的长椅,示意她过去坐。
苻安宁跟过去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你俩刚分手那会儿他消极得很,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的,没几天就出了车祸,耳朵就是那个时候伤的,还一度失聪了很长一段时间……”
苻安宁也想到了自己刚分开的那几年,语气里染上冷意,“这些事跟我没关系。”
俞立帆并不死心,“安宁,这些年,他身边一直没有其他女人,这说明了什么,我不信你猜不出来。”
苻安宁嘲讽地笑了一声,“立帆,他身边有没有女人不会告诉你,而且,我对他的私生活也没有任何兴趣。”
俞立帆侧目看一眼她逐渐冷漠的表情,“我不知道你们当时发生了什么,砚之说是因为你被赶出家门配不上他了,可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不是这种人。”
苻安宁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她一直以为,秦砚之嫌她不再是苻家大小姐,嫌自己配不上他,伪造了那份报告,把她甩了。
可前几天,当他亲口说出要把佑佑当亲生女儿时,那语气,那眼神,分明就是觉得那孩子不是他的。
这其中有什么误会,她已经懒得去深究。
可他对于自己的不信任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。
尤其是在孩子的血缘关系上被质疑,甚至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她,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。
“这些也跟我没关系。”她说,“我现在就盼着他快点儿出院,离我远点儿。”
俞立帆叹了口气,“他短时间内怕是出不了院。”
苻安宁蹙眉,“怎么说?”
俞立帆:“他这次的情况不太好,若是护理不当,左耳有可能永久性失聪……”
苻安宁惊讶,“这么严重?”
俞立帆点头,“前阵子耳膜穿孔就应该住院治疗了,可他没答应,本来一直吃药也已经有愈合的迹象,没想到昨天又复发了。”
苻安宁想起来,病例上写着有可能还要做鼓膜修复手术。
俞立帆继续道:“而且,看他现在的情形,有可能晚上会发高烧。而我今晚又碰巧有事,没法待在这儿。”
苻安宁:“不是还有其他医生和护士吗?”
俞立帆:“他那大少爷脾气,一般人谁伺候得了?”
苻安宁无奈地吐了口气,“那晚上我留下来照顾他,我现在就回去拿洗漱用品。”
俞立帆点头,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看着苻安宁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俞立帆才推开房门进去。
秦砚之朝着他身后瞟了一眼,“她人呢?”
俞立帆:“走了。”
秦砚之敛眉,“走了?”
俞立帆赶紧补充,“放心吧!还回来,她说回去拿东西,晚上在这里过夜。”
秦砚之的眉心这才舒展开。
“我说呢!前阵子让你住院死活不答应,昨天下午无缘无故跑来了,我还以为你是听了我的劝,没想到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俞立帆绕到左边去看他的耳朵,“我跟她说你今晚可能会发烧,让她守着,你到时候装着点儿,别露出马脚。”
秦砚之挑眉,“怎么装?一把火把自己点着?”
俞立帆想了想,郑重其事地点头,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秦砚之:“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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